一个 PDF 可以带两种密码，搞混它们是“以为加密了其实没有”的最常见原因。用户密码（也叫打开密码）是打开文档必须输入的；所有者密码（也叫权限密码）控制的是打开之后能做什么，比如能不能打印、复制文字。
下面介绍怎样在 TokPDF 的PDF加密里设置这两种密码、加密强度如何、权限限制能防什么不能防什么，以及怎样解除自己文件的保护。加密使用广泛应用的开源 PDF 库 qpdf，编译成 WebAssembly 在浏览器里运行，文件和密码都不会上传。
用户密码和所有者密码
两种密码防的东西不一样，真正起保护作用的只有一种。
| 用户密码（打开密码） | 所有者密码（权限密码） | |
|---|---|---|
| 打开文件时需要吗 | 需要 | 不需要 |
| 内容是否加密 | 是，密钥由密码推导 | 内容是加密的，但阅读器不用问任何人就能解密 |
| 防的是什么 | 没有密码的人读不到内容 | 打印、复制、编辑等操作，前提是阅读器愿意遵守这些标记 |
| 强度 | 取决于你设的密码 | 只是“劝阻”，不是屏障：很多工具会忽略或直接去掉 |
四步给 PDF 加密
打开PDF加密，添加文件。
如果希望打开文档时必须输入密码，填写 用户密码（打开文档）。
如果还想限制读者的操作，再填一个不同的 所有者密码（更改权限），并取消勾选要禁止的操作：打印、修改、复制、批注、填写表单、无障碍访问和页面组装。默认全部允许。
点击加密，下载以 _encrypted.pdf 结尾的加密副本。发出去之前自己先打开一次，确认密码能用。
密码该怎么组合
TokPDF 要求至少填一个密码。效果取决于你填了哪些：
- 只填用户密码。 打开文件需要密码。TokPDF 会把所有者密码设成同一个值，所以能打开文件的人拥有全部权限，权限复选框不起作用。大多数保密文档选这种就对了。
- 只填所有者密码。 文件无需密码即可打开，权限限制在遵守规则的阅读器里生效。适合不希望别人改动的公开资料，不适合任何机密内容。
- 两个都填且不相同。 持有用户密码的人可以打开阅读，但受你设置的权限约束；只有所有者密码能解锁全部操作。适合“可以看、不许打印或复制”的场景，但请记住下文说的局限。
加密强度够不够
TokPDF 固定使用 AES-256，这是 PDF 标准里最强的加密方式。Adobe Acrobat 和 Reader 从 X（10）版起支持，当前版本的 macOS 预览、Chrome、Edge、Firefox 和大多数手机 PDF 应用也都支持。TokPDF 不提供 RC4、128 位 AES 这类更旧更弱的方案，所以非常老的 PDF 软件可能打不开。
实际上，薄弱环节是密码而不是算法。拿到文件的人可以离线不停地试密码，速度只受硬件限制，也不会因为输错次数多被锁定。短单词、生日这类密码很快就会被猜中；由四个以上不相关的词组成的口令，或 12 位以上的随机字符，基本无法靠猜测破解。
密码要和文件分开发送。比如用邮件发 PDF，就通过电话或即时通讯把密码告诉对方，这样单独截获一条消息并不够。
权限限制防不住什么
解除自己 PDF 的密码或限制
对于你自己的文件，或你有权修改的文件，TokPDF 提供三个工具。它们都不能破解未知密码。